可怜的小幼女早已在极度的痛苦和窒息中昏死过去,小小的脸蛋被深深埋进黄力明汗湿油腻的胸膛里,完全看不见,只有几缕湿透的黑发黏在男人肥厚的皮肉上。
她失去了意识,身体却在本能地痉挛、抽搐。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那幼嫩得如同初绽花苞般的幼穴都被撑开到极限,粉色的穴肉被摩擦得一片狼藉,红肿外翻,混合着男人浓稠白浊和丝丝血水的粘液,被粗大的肉棒带出,又随着下一次更深的插入被捣进深处,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叽——噗嗤——”声,如同烂泥搅动。
黄力明兴奋得浑身肥肉都在癫狂抖动,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毫无反抗能力的幼小躯体,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幼穴在昏迷中依旧本能地绞吸着他,一股亵渎纯真、彻底占有的变态快感直冲头顶。
“昏了好…昏了更紧…操死你个小母狗!”他嘶吼着,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赤裸裸的兽欲,腰臀耸动的幅度更加狂暴,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夯砸着,恨不得将身下这朵稚嫩的花蕊彻底捣烂、碾碎成泥。
龙悦悦幼小的身体随着撞击弹动,悬空的小腿抽搐的频率越来越快,脚尖绷得笔直,那是身体在昏迷中承受极限痛苦的信号。
粉色的床单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吸饱了绝望和污秽,那两条细白小腿无助的晃动,成了这淫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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