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自忖,是同铃雪有着共同利益的。
他仰躺在沙发上,恍惚间也出现了某些过期的记忆。
丰川,这个名字,或者说,与这个名字有联系的一切事物,自他记事那一天起,就从没有逃离过他的脑海。
他曾经记得家中的长辈为此作了个谚语,一时间流传甚广,但现在已是没什么人提及了。
他现在也是想不起来。
但他很明白,他是曾经记住过的。
他没有什么好为自己辩解,或许可以将这样的斗争当做家族数十年来的使命——一种为了自己生存利益的使命,并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头。
于是他接受了铃雪的请求,让她同以前的自己那样,从普通人变成略微不那么普通的人。
她学得很快,北原是亲眼看着的,莫名让他心中产生了某种怜惜。
他想起老福山对他描绘的未来,一个他金盆洗手,后代不会铭记他的未来。
北原自觉辜负故人,或许是这样,他才不忍心将铃雪真的送上场。
他猜是这样。
“我有。”
北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他瞧见铃雪紧紧盯着他,那是他曾见过的坚毅。
“真的?”
“真的。”
“那说说你的把握,杀了他?”
铃雪面色有些黯淡,微微闭上眼,摇摇头。
“我并不想杀了他。”
北原似乎被勾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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