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了一个市里的小医院。
到地方的时候,我本来不想进去,可是看着阿敏那凄楚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让她一个人面对即将到来的痛楚。
我陪着她进去了,一切手续办好之后,引产手术就开始了。
我被手术室的门挡在外面,可是还是被阿敏那嘶声力竭的惨叫声惊的一身冷汗。
她这么柔弱一个女孩子,竟然能扛得住这种疼痛。
我内心表示钦佩。
当她出来的时候,是扶着墙出来的,给她做手术的那大夫轻蔑的说,把你女朋友领回去好好养半个月,再同房,年轻人,真不到咋想的,也不会戴个套子。
说完就扬长而去,留下我们俩人尴尬的面面相觑。
那一晚,天已经太晚了,我们就在市里的小旅馆开了一个小房间住下了,打算次日再乘车回家。
那晚上,我一夜没睡,阿敏抱着我的胳膊睡了一晚,灯光下阿敏的脸色惨白,那是因为失了血的缘故,她的嘴唇也没血色,看上学惨兮兮的。
我的心疼着,可是却无法感知到一点一滴对这个爱我的女孩子的爱。
我是一个没有爱的能力的人吗?
我不知道。
直到现在,我依旧不知道,尽管我睡过的女人已经多大三位数,可是这又如何呢,始终没有遇到一个能让我说出一个爱字的女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