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从被单里钻出脑袋的巴乌睁圆了眼睛,歪着头,呜呜叫唤着,像是在述说它的委屈和不满,而它的前爪来来回回的提起又放下,显示出了想要靠近主人讨好又怕被怪责的狼狈模样。
“你怎么可以舔……我呢?”
许舒不为所动地训斥着,纤纤玉指点在了狗头上。
巴乌立即仰起狗头喇向了眼前的“美味”。
许舒轻嗤了一声,用英语更大声地责问道:“你怎么敢舔我?还来是吗?信不信我把你炖汤呢?”
巴乌舔得很带劲,因为许舒伸出的食指没有收回去,被它喇得晶晶亮,巴乌还尝试着用牙齿轻轻压了下,然后更欢快地喇个不停。
对视中的许舒忽然笑了下,巴乌领悟了,低下狗头敏捷地探向许舒小腹的位置,却被一双洁白的小手巧妙地托住,往右下一带,收势不住的巴乌从沙发上熘到了地板上。
许舒咯咯地笑了起来,很淑女地掩住了唇,笑弯了的眼眉里尽是得意的狡黠。
巴乌蹲踞在了许舒的面前,硬挺的狗鞭被垂下的肚子挡了,只吐着长长的舌头无辜地望着面前的绝美尤物。
许舒好整以暇地换了个靠腰的坐姿,抬臀压住裙边,将一只活泼泼挑动着玉趾的小脚丫伸到了色狗的嘴前,浅浅笑容里有一丝动人心魄的风情。
许舒是自信的,很多时候她的自信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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