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打了催情药——她是被迫的,父亲肯定会站在她这一边。
但是谁知道呢?
那是个保守至极的男人。
我太害怕了,我决定安抚他。
我说我请了晚自习的假,和老妈一起吃了晚饭。
她先前胃不舒服,在厕所里。
我说一切都好,不必挂心。
真是蹩脚的理由,即便是神智不清的我,也觉得这说辞没有说服力。
但父亲似乎没起疑心,轻而易举地信了。
彪哥开始挺腰抽插。老妈额头前倾,抵在他的胸口。他双手抓着她的屁股,两人的下腹一次又一次碰撞起来。
男人身材魁梧,几乎遮挡住了她的全身。彪哥双腿岔开,妈妈则双腿并拢,于是我只看得见中年女人那双紧致的小腿。
一阵“啪”“啪”的拍击声中,在彪哥岔开的板鞋之间,两只赤裸的脚垫起脚尖,一些水渍划过脚踝,脚趾发白。
“你妈今天给你做饭,把手指切到了。”父亲在电话里说,“她每次请半天假,但这次她老板数落她了,害得她有些手忙脚乱。”
我什么也听不见了,我感到听觉有些失常。父亲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勾勒当时的情景。
“我都请过假了,老家伙还来烦我,”母亲骂骂咧咧地冲洗手指的伤,“气死老娘了。”
刀伤在了无名指,她把结婚戒指取下来,洗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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