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支支吾吾地提起手中的兽肉,这实际上是他为了试验那商人的药剂而猎取的,结果相当轻松地突袭并麻翻了和他差不多高的猎物,证实了那商人的话语并未掺假。
“说谎,一身酒臭。”
“……”
『神气什么…死老太婆,一会就让你尝尝这仙药的滋味…』
颜清约摸着是到了叛逆的年纪,一听到镜流的斥责心中的怨气便立马又盖住了其他的感情,又与他内心龌龊的幻想结合成了扭曲的欲念,因心虚而背在身后的手捏住了那瓷瓶开始认真地盘算起了使用它的时机——“罢了…没再磕伤就好。”
镜流的话语让颜清怔了一下,本以为一天两次触怒师父又要挨一顿好打,可师父那冰冷严厉的一面像突然泄了气一样消失了,让他心里积攒的怨气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跟着一起沉了下去,十足成了一个心情阴晴不定的叛逆小鬼,还沾点好色。
镜流靠近蹲下,纤柔的玉指轻轻拂过他的侧脸的药贴后顺着锁骨向下,细心地检查起弟子身上的伤口,作为习武之人受伤疗伤已是日常,但看到镜流未被遮掩的眉宇间流露出的真切关爱还是刺痛了他才有过恶念的心,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瓷瓶塞进裤带的缝隙间,待摆出养母一面的镜流检查完毕后老实地为下山鬼混的事情道了歉,镜流也只是简单地又一次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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