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万隆怒吼:“你们到底想……”
张菱溪还是微笑如旧,好像永生永世都不会生气发怒,但那年轻人忽然双目斜睨,遥遥看向了历万隆左肋。
目光终点正是他横练武功的致命罩门处,紧接着那年轻人讥诮一笑,仿佛是在说:我若出手,你必死无疑。
历万隆冷汗浸湿了后背,恐惧得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好可怕的瞬间判断力……此人武功或许超越了张菱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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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室中异常昏暗,只有一盏黄豆粒大小的油灯,聂千阙席地而坐,被精钢钩索穿了琵琶骨,筋肌松弛,眼窝深陷,面容枯槁,一双眼睛甚是灰败无光。
叶商挥舞星沉,出手一刀,犹如摧枯拉朽,牢门和铁链应声而断,似乎比草绳都不如,他盯着聂千阙,皱眉道:“我传你周天仪和擎天炉的用法,曾恨水的功力应该继承了十成十,怎么还会落得这般田地?”
提到师父的名字,本憔悴得不成人样的聂千阙猛然擡头,双目爆发出恐怖寒光,口中悲啸亦如狼嚎一般。
叶商不为所动,悠悠的道:“你母亲尹婵当年是神武殿顶尖人才,悟性和境界都仅次于曾恨水而已,可惜红颜薄命,生下你没几年就遗憾病逝,否则这宗主位置,还真轮不到淳于青,你聂千阙也不用混到如此凄惨了。”
“是我自己封印了师父的功力。”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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