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保重,咱们后会有期。”叶尘同样割指,二人歃血击掌,就此结了异姓兄妹。
登了船后,夏桥才道:“多亏老夫不在魔门担任职位,雷长老你也好自为之吧。”
雷婆婆嘿嘿一笑:“南疆魔门,只有我们元始天魔门来去自如,否则也不敢现身见你这位老友了。”
水手收锚,铁桨搅水,大船已消失在夜雾之中。
行得不知多久,云开雾散,月如弯弓,星光闪烁的好似箭矢锋芒。
叶尘心繁事重,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只得独自走出船舱,坐在甲板上仰望夜空,遥想半年前还在芷青殿种药种菜,如今却要孤身闯荡南疆,前路茫茫,颇有些再世为人、沧海桑田的感觉。
正觉星夜壮美,心情略微好转时,忽然几个水手搬了一副桌椅过来,没过一会,又拿来一个红泥火炉,木炭烧得正旺,热腾腾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诱人香气,此外碗筷酒瓶酒杯也是一应俱全。
“这江鲈是入夜新打上来的,本来是我嘴馋睡不着想打打牙祭,没想到叶兄也没睡。”夏文嫣聘聘婷婷地走了过来。
叶尘笑道:“夏姑娘叫名字吧,叶兄叶兄听着有点不舒服。”
二人坐下后,夏文嫣也笑道:“那你也叫我嫣儿吧,我爷爷就这么叫我。”
秋风起,鲈正肥,除了盐和几片生姜外再无其他调味,但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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