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禅板起脸,说:“不熟悉猎狗的兔子,都是死兔子。那么忠心可靠的猎狗,我这种侥幸保住命的兔子,怎么敢不熟悉。”
韩玉梁打量着她戒备的神情,考虑几秒,道:“如果我能保证,在你不对我们出手的情况下,她也不会对你出手,你愿意跟她当面谈谈么?”
曾禅的手从饮料上挪开,按在了廉价塑料椅子的扶手上,“我很难保证,不对她出手。”
“你现在,杀不了我。”
柔细但淡漠的嗓音,从曾禅的背后传来,像是死神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脖颈。
十六夜血酒的手指搭在她的肩上,向前迈了一步,缓缓转身,注视着她已经完全僵硬的侧脸,“傲慢,好久不见。”
“我已经不记得上次见你是什么时候了,琪撒。”
“最后一次和你一起出击,是八陉区bx-02基地夺还战。我和你同在空投组。那是末期重要战役之一,出动了两名七罪。我在为你打掩护,那一仗牺牲了一个在你心里很重要的人。你,是不是连她也忘记了?”
曾禅面无表情地扭过头,看着卸掉了所有乔装的她,平静地说:“没想到,你的记忆恢复得这么好。”
“韩的功劳。”
十六夜血酒的眸子已经完全变成了猩红的宝石,可怕的气势正在向着四周蔓延,连本来在看咖啡馆那边热闹的几个路人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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