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z在任何一个女友家里都不会长住,同居时间也没有任何可总结的规律——她似乎对身边的一切都缺乏信任,这一点倒是符合隐姓埋名逃亡者的心理状态。
此外,让韩玉梁有点吃惊的是,z还通过女友之一经营了一家小型私人医院,今年才开张,目前主要的生意是外科整形,但克瑞斯汀发现他们还在申请变性手术营业许可。
他们忍不住猜测,难道傲慢其实不是女同性恋,而是性别认同为男的ftm?
照说这种事儿不多见。
但一想到傲慢长居北美邦,还为了掩饰身份一直以曾禅的男性身份生活,又觉得这个结果理所当然水到渠成并不值得奇怪。
韩玉梁看着情报想了半天,很认真地问:“我杀了她,该不会被当作歧视性少数群体上媒体头条吧?”
可能是匀出太多算力用在追踪锁定z的位置,旁边的克瑞斯汀交互终端的反应比平时显得迟钝,停了几秒,才露出被他逗乐的笑容,说:“你该不会觉得,歧视比杀人罪更重吧?”
韩玉梁挑了挑眉,“不好说,看这片儿整天闹的阵仗,保不准他们真认为杀人无所谓,歧视就不行呢。”
“那都是信息时代,智慧生命向最终形态进化前的阵痛而已。”克瑞斯汀笑了笑,眯起眼睛,恢复了慵懒的节能模式。
为了不耽搁时间,这次转移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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