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玉腰胯抖动,扭如活鱼,几下便将一条热腾腾硬梆梆的阳物吞到尽根。
她肉牝之外寸草不生,韩玉梁的胯下也清理得光光溜溜,此刻肌肤相贴恍若连为一体,直如那红嫩嫩的美屄之外生了一对儿阴囊。
她用发硬宫颈压着龟头转了几转,低头望着易霖铃不老实的手指,道:“不如,就看谁用玉梁泄身的次数更多,怎样?”
易霖铃眨眨眼,疑惑道:“怎么是这样个比法?一般……比床上功夫,不是该看谁让男人射得多么?照你这规矩,我技术好早早让他射了,反而吃亏不是?”
任清玉蠕动白皙腰肢,分开双膝一阵畅快扭摆,反手在肩后抚摸着韩玉梁的头颈,道:“咱们姐妹之间分胜负,为什么要比谁更擅长伺候男人?比起满脑子取悦他,取悦自己……不是更重要么?”
易霖铃微微蹙眉,觉得挺有道理,当即把手一收,不再给她揉豆,回到床边翘着脚一坐,轻笑一声,“这么比,好像更敏感的天生就有优势啊。”
任清玉越扭越快,掀起的衣摆下雪白屁股摇得肉波荡漾。
那两瓣阴唇沾满了溢出爱液,被搅拌的泛起一层细小淫沫。
光看她动作的幅度,就不难想象出,以耻骨为支点的坚硬阳物正在柔软娇嫩的蜜壶深处怎样搅动。
她靠在韩玉梁身上,垂下一手捻揉搓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