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堆积的愧疚感,她就是喷出再多爱液也没办法跟着一起流干净。
“不是。那一晚我还是个尝试勾引他来强奸我的笨蛋。我以为我在做正确的事,我可以偷偷记录我爸爸的行踪,搜集能把他扔进监狱一辈子的证据,那我当然可以连贞操也不要,去制造一个他强奸我的证据。他这么危险的男人,有把柄落在特安局手里难道不是更好吗?”
“但我是个笨蛋,所以我没做到。我对他说我喜欢粗暴一些的玩法,好靠偷拍剪辑出来我需要的东西。结果他发现了,他不给我那个机会。他轻轻松松就把我这个想要被他强奸的女人收拾成了一个淫乱的婊子,我录下来的视频里,我的样子比最痴女系的av女优都要夸张。”
金贤雅发泄一样地一连串说完,抽动了一下嘴角,“你要看看吗?我手机里还存着呢。”
“不,不不不,我不看。我不看。你、你最好也赶快删了吧。”
荆小安摆了摆手,眼神都有点乱,“所以……单纯从性行为上来看的话,你还是不情愿的吗?”
“怎么可能。”
金贤雅很自然地回想起了那一个疯狂的夜晚,“第一次是我有所企图,不想让他那么温柔,勉强可以算不情愿吧。除了那一次之外,我……即使在喊不要,也只是因为实在舒服到受不了。”
“你还没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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