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线上升的混乱度,让新扈显露出一副要向各大边缘卫星城靠拢的颓败架势。
如果真闹到那个地步,傅戎做的事情就相当于打算给脖子上的肉瘤做个小手术,结果砍断了锁骨,还没了半边肩膀。
原本安安稳稳的脑袋,自然不会答应。
7号上午,李莞桐在华京召集警署和特安局的负责人,进行了一场不公开的会议。会议还未结束,此举就受到多名邦议员的指责。
逃避监督的大帽子李莞桐敢梗着脖子硬顶,其他参与会议的人可没有那个兴趣。
会议内容很快就被公开在各路渠道上。
只不过,在一些力量的巧妙运作下,公开的信息并没有引起什么重视。就像黑街的混乱局面,竟然一次也没有上过新闻头条一样。
如果是对地方性报道没有兴趣的一般居民,又不住在新扈,就不太可能知道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的视线,早就被各种各样令人眼花缭乱的信息占据,即便有对公共事务感兴趣的人,最容易看到的内容也是大劫难纪念日相关的各种活动筹备。
围绕着黑街产生的各条新闻,就这么保持着造成媒体压力,又不会引爆舆论的状态。
可以让大腹便便的邦议员一脸愤怒地把报纸拍在李莞桐的桌子上,又不至于让真正愤怒的民众堵了华京核心区的要道。
8号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