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喷射而出的精液没有多少落在白皙的乳房上。
她的手指继续保持着对阴茎的刺激,兜住了他所有欲望,也接住了所有生命的种子。
“得去洗洗,好黏。”薛蝉衣轻喘着站起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对了,我有个问题。”
“你说。”
她用擦头毛巾裹住手掌,思索了一会儿,小声问:“你的女……呃,情……嗯,爱……”
她换了几个字,最后忍不住说:“我该用什么词来称呼婷婷比较符合你们的情况?”
“爱人,情人,都可以。你单纯说我的女人其实也行,泛指上没错。”
“那么,你的爱人,和你亲热的时候,已经不需要彼此回避了……对吗?”
很明显,薛蝉衣对他身边的关系网并不太了解。她所说的爱人,应该包括了常出现在事务所的绝大部分女性。
但实际上这个词有资格用的,至今仅有两个半。
叶春樱和许婷之外,任清玉符合一半——他愿意称她为爱奴。
那答案就很明确了,他点点头,“嗯,我的爱人彼此之间已经完全不需要回避了。我们只要在一起,就是同床共枕。”
他不在,她俩也是同床共枕。就是私下应该还没磨过豆腐。叶春樱不想。许婷不敢。她俩也不会被他晾到饥渴如斯。
“难怪……”薛蝉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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