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我有一天可以回新扈的时候,你会不会来接我,你说你不会。”
她神情惆怅,甚至有些哀伤,“虽然承认显得有些脆弱,但当时……我还真挺难过的。”
“难过什么?”
“我觉得你生气了。认为我自作主张,像个傻子,所以……不打算再理我。”
“是你理解错了。”
韩玉梁笑道,“我说的不会,不是不会来接你,而是在告诉你,我根本不会走。我身边最不该被关进监狱的人就是你,如果不能把你带回去,这清道夫,我不做也罢。”
她明亮的眼睛微有湿润,轻轻说:“对不起。”
“就这些?”
“还有谢谢。”
“还有么?”
她绽放出一个柔和但妩媚的微笑,小声说:“我觉得我应该承诺一些回报,来好好感谢你。可我一想到你最喜欢的事,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能不让我显得像个饥渴的中年妇女。”
“你开玩笑的本事有进步。”他把她搂紧,“可我并不在乎你直说。”
她微笑了一会儿,摇摇头,“不行,说不出口。等回新扈,我如果还有假期,再用更直接一点的方式,告诉你吧。”
“我其实还挺喜欢你直说的。”
“我知道,男人喜欢那种……反差?”薛蝉衣整理了一下拥抱蹭乱的大衣,跟他往车那边走去。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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