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那些手术没有记录,护士和助手我都不认识,受体的身份都不准我了解。我只需要贡献我的技术,我也相信,那些手术根本没有被讨论合法与否的空间。你懂吗?”
韩玉梁讥诮一笑,“看来,这就是技艺高超的好处了。仅有的亏心事,不会被指证。但你自己知道你做过,所以,你才对那些医生放任自流。对吧?所以你才会和蝉衣一样,过着这种不正常的清苦生活,来对抗内心的自责。对吧?”
陈问枢喝了口茶,缓缓说:“质问这些,没有意义。救不到小薛,也斗不倒竹田。当年用了他公司技术的人,等于是他的天然后盾。算了吧,听我一句劝,回去等消息吧。我听说,小薛的律师团来头很大,可能是她曾经拼命救人的福报。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我相信,小薛不会被判多久的。”
韩玉梁摇了摇头,“你刚才说,受体的身份不准你了解,而不是你不了解。看来,你还是认出来了的吧。不敢说么?”
陈问枢点点头,“对,我不敢说。你也不用逼问我这个老头子了。我说出来,你能怎么样?我知道小薛在新扈认识了一些,暗地里很厉害的人物,但你们终究见不得光,告诉你们,反而会害了你们。”
韩玉梁仍道:“你的行医范围一直在华京。大劫难后,幸存的老人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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