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飞扬的小雪给干净的街道又铺上了一层银白,韩玉梁早早洗漱完毕,一边练功一边和家里联络,接受最新资讯。
薛蝉衣也没有赖床,把第一个闹钟摁掉,十分钟后的第二个,就让她打着呵欠坐了起来。
“今天又没什么事,你昨晚那么累,腰酸背疼了吧?不多睡会儿?”
她拿起睡衣,转身下床,跟着皱起眉,摸向自己的腿间,“腰还好,我一直注意锻炼着。大腿根很酸,嘶……好像腹股沟韧带有点拉伤似的,你昨晚把我的腿分得是不是太开了?”
“其他的呢?”他坐过去,“我都帮你处理一下。”
“消肿也可以吗?”她披上衣服低头看了一下,“纵欲过度了,阴道口和阴蒂包皮都有点擦伤。没想到我的初体验,疼在第二天。”
“疼在第二天的不是少数。”他挪开被子,“来,躺下吧,我帮你弄好,一会儿就不痛了。”
她乖乖躺下,感慨说:“韩玉梁,你的这个功夫如果人人都能学会,是不是就人人都可以当医生了?”
“开刀手术之类的还是不行,消肿止痛,正骨通络之类大概没有问题。”
韩玉梁一边为她捏筋按摩,用清凉真气覆盖红肿的下阴,一边转开话题道,“今天准备去哪儿?还是在这儿休息休息?或者,回新扈?”
薛蝉衣舒服得哼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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