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不想让薛蝉衣回想伤心事,可眼前对方都把武器架上门了,再瞻前顾后可不行。
薛蝉衣停下步子,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扑面而来的瑟瑟寒风冻硬了似的。
“李院长……”她迟疑了一下,抬起手套拍掉嘴边的冰渣,“以前是第一医院心外的主任。”
呜呜呜……
奇妙的震动声从地下传来,悠长,沉闷,仿佛一个闷在被子里哭泣的小孩。
手机震动着发来公告,信号恢复,地热系统也已经开始正常工作。
气温骤降形成的小范围霜霰,消失了。
薛蝉衣长长呼出口气,细小的水滴终于飞到较远的地方才形成冰粒,纷纷扬扬落下。
几处小区的电力恢复供应,路边的街灯闪烁了几下,亮起。
大都市的绚烂繁华中被临时挖出的空洞,正在被高效迅速地填补。
她站在原地张望了一圈,忽然发现,这诺大的城市,竟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她就像是,一个只需要负责在手术室里认真工作,机器般切割的傀儡。
她忽然很怀念新扈,怀念那个挖了弹头后千恩万谢,一边鞠躬一边把小弟的烟拍到地上破口大骂的纹身青年;怀念那个拎着一篮子鸡蛋等在手术室门外,想给红包给不起急得直哭的黝黑妇女;怀念小小的诊所里喋喋不休想要给她介绍男朋友的大叔大妈;怀念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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