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吻着后颈,手抄左乳,一边温柔搓弄,一边将柔和真气灌入,为她理顺四散狂奔的心火,缓缓聚往丹田之下,随着汩汩阴津淌蜜般渗出。
这兴许不是任清玉此刻最想要的交欢方式。
但最合适。
靠着最后这一番对症下药,韩玉梁总算在约定的时间到来之前,看到她瘫在床上,软软摇了摇头,听她说,够了,不再要了。
如果有时间,他大概会扑上去再给她干上半个时辰,叫她从饱到撑,此后三五天回味无穷。
可惜没有,他只能微笑吻别,去浴室简单冲洗一番,穿戴整齐,上楼确认叶春樱还在香甜酣睡,便出门又往诊所去了。
稍微用了一下轻功,压着约好的时间点,韩玉梁迈进了熟悉的诊所大门。
可屋里并没见到薛蝉衣,只有正在洗拖把的葛丁儿,欣喜地摘掉口罩,一边擦额头上的汗一边说:“韩大哥,你可算来了。”
“知了壳呢?”他扫了一眼,见衣架上挂着白大褂,常服不在,“下班了?”
葛丁儿眨了眨眼,愣了一会儿神,才意识到这是在问薛蝉衣,赶忙说:“没有,薛大夫拿着你的片子去区医院了。她要给你准备手术。我本来说让她在这儿等会儿你,说说情况,结果……”
“结果怎么了?”他皱眉问道。
“结果她说什么情况都没有,这就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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