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玉的呻吟虽然还能硬忍,可那鼻音其实足够表明厕所里正在发生什么。
她当然担心害怕,可这种恐惧反而让她更加敏感,得到的更加强烈,鸡巴每次插入,她不必用锁阴功,被高潮支配的肉壶都会在龟头上湿淋淋一攥,舒服得韩玉梁通体发麻。
半个多小时的匆忙偷欢,任清玉泄了八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强。
她望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恍惚间竟然有了一种自己并没从海蛇手中逃出来的错觉。
她隐约意识到,其实她从未落入过其他人的禁锢。
自始至终,她都是被韩玉梁牢牢困住,再无逃脱的可能。
射精后的阴茎缓缓拔了出去,习惯于锁阴功的膣口迅速闭合,上次的精液就没有漏掉多少,只是这次被他自己的龟头刮了出去,换了一腔新鲜的,仍被她含在体内,不舍得放任流走。
体内残留的不只是精液,还有他硕大器官带来的浓烈感觉。
她趴在洗手台边,几分钟过去,仍没从快感中摆脱,丰美的耻丘依然在密集的痉挛。
她觉得自己完了,今后一生,都注定是韩玉梁这个淫贼的俘虏。
这明明是件挺绝望的事,可她好不容易缓过来,起身整理衣物的时候,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正在妩媚地笑。
他们做的事情应该是没瞒住,因为任清玉最后三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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