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眼睛,挨个看了一遍,所有共谋,上到副院长,下到保安,都来了。
人人有份。
晚上两点半,最后一个疲倦的男人抽出阴茎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在擦拭自己身上的污秽。
她只能用手摸一把,然后确认,她出了不少血,最后两个小时里的每一次,都像是让她重新失去了一回处女。
她对着那些血发誓,如果她能有一个机会,不管多么渺小的机会,她也一定要全力抓住,攥紧,努力去活到,把这些人全都杀光的那一天!
现在,她做到了。
坐在凳子上,她抬手望着自己掌心的血,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
“死人脸,你应该不记得我了吧?”
郑澈哲看着地上那截几分钟前还属于他的阴茎,确认自己晕过去前看到的并不是噩梦,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我……我怎么知道你是谁……”他哀嚎着,想求饶都不知从何说起,“你替叶春樱问的事情我告诉你了啊,你说好不杀我的!”
她冷笑了一声,说:“当年在第三扶助院,你们也说好了,要像对待亲生孩子一样照顾我们。死人脸,你肏过你女儿了吗?”
郑澈哲看着仍在喷涌的血,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你……你想知道什么,你先救我……你……你帮我止血……我什么都告诉你。求你……别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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