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妈妈简直像是刚从酷刑折磨中被释放后,再次惨遭烧红的烙铁刺入下体一般。
难不成我真的是毒药屌?太科幻了吧?
脑子里得意的这样想,其实心里也明白,多半跟楼下两个威胁带来的吊桥效应有关。
没有女人能在这种危险的刺激下偷情,而不被自己的想象给征服的。
从我躺着的视角看过去,妈妈的小腹非常激烈的鼓动着,腹肌形状都给逼出来了,这是以往很少见到的。
大概两分钟后?
妈妈才颤抖着放开捂着嘴巴的手,从高高昂首变成微微低头,目光却故意不看着我,而是盯着我头顶半米处的湿巾堆,缓缓的吐着舌头。
不知道她是着了什么魔,缓缓的、微微张着嘴,在吐舌头。
看着好像在训练接吻,动作确实和我们亲吻时类似,伸出来两下,缩回。
再伸出来朝一边探两下,缩回。
有时在嘴巴左右探一探,缩回。
这一手虚空接吻,我倒是没有意见。
但是她似乎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两手掌盖在我肚子上缓缓抚摸着,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找到了我的两个乳头,开始调戏。
这是还没完?我两手赶快伸手去抬她的屁股,希望她升起屁股来再砸下来。
但是这次妈妈在我的示意下抬起屁股,就一口气连根给拔出来了。
也恰好是此刻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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