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一下其实我和丁莓也没少说话,尽管都是我在说,她在“嗯”。
我不太敢看她的原因,是她一米七几的大高个,两个巨大的胸就突出于桌面上,又在我侧后方,扭头去说话就容易不知不觉盯着两个半球看,及其不礼貌。
另外两个女人又是很容易起哄的类型,我生怕被这两个人抓到把柄。
仔细想想,我们熟悉起来,是她有段时间帮我补习数学和英语。
讲题大概是她说话最多的时候,每当她用细细的嗓音开讲,另外两位也会给面子的安静下来。
对丁莓的印象,还有就是升旗的时候排队,她比较高和秋歌站一起。
我经过她们身边时,就感觉丁莓有两个秋歌那么厚。
不是她胖,而是秋歌在她身边显得瘦如一根柴火。
侧面看过去丁莓的胸和翘臀一点没被秋歌遮住……
这么一想,还是真的有点想念她的。最起码她在的时候,班长和秋歌开玩笑打闹都不敢太过分。每次闹得厉害了,丁莓都会把事故双方拉开。
说个体现丁莓地位的例子,丁莓同学还坐在班长前面时,她放屁都会一本正经的回头告诉大家,让大家捂着鼻子躲避的。
而现在她身后丁莓长期不在,不声不响放完之后她居然大胆的拿作业本当芭蕉扇,朝我和秋歌扇过来……
周六晚上班长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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