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妈妈这算是大排量体质?我也说不上来算多还是少,听说还有经常做到一半要拿毛巾擦干才能继续做的水龙头体质呢。
妈妈的颤抖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还是三五分钟?我不太记得了,之后我赶快脱内裤用卫生纸简单擦掉精液,然后离开客房去密室看望妈妈。
妈妈在昏暗的灯光下浑身是汗,亮晶晶的汗珠遍布她健美的全身,让我原本偃旗息鼓的鸡鸡又跳动了几下。
我不敢细看,问:“妈,你还好吧?”
妈妈挂着两手低头良久没有说话,仿佛真的被拷打过一样沙哑着声音说:“客房床头柜有个结束按钮,你去按一下,然后过来帮我解开手铐脚镣。”
我听妈妈的声音仿佛破音一样干涩,想一想她和我一样这么久没喝水。
就先去客房按下结束按钮,然后在“感谢使用”的提示音中,找到妈妈包里的小矿泉水,跑到密室里让妈妈先喝一口,再解开手铐。
当然,解开手铐前先装上了妈妈身下的软包平台,让解开手铐的妈妈可以趴在上面休息。
此时我已经听到妈妈腰部墙洞上的软充气绒圈开始泄气了,很快客房的明亮灯光通过孔洞的缝隙传到密室里。
我连忙跑回客房给妈妈解开脚镣,扶着几乎裸体的妈妈从墙洞里钻出来。
她就像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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