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裤裆顶起的帐篷说:“只要你别嫌我烦。”
妈妈梳完头站起来边整理衣服边朝门口走,回头对我说:“你看我这两天嫌你烦了吗?你可不止干了这点坏事。”
我手脚并用的追过去蹲在妈妈身前说:“那这样我亲一下脚也可以吧?”
妈妈扯着自己裙子想推开说:“我不是说了现在没洗脚出汗了,你还烦!”
我恳求说:“边上就是卫生间,我亲完去漱口洗手总行了吧?”
妈妈还是坚持说:“你恶不恶心啊?穿了一上午运动鞋!”
我只能妥协说:“我就亲脚面,就象征性的亲一下。”
我和妈妈打闹着下楼,到了一楼大门前妈妈正要拿下横在门后的铁棒门栓,看我还一直叽叽歪歪就对我做了个“嘘!”的动作。
她对我瞪了几眼,一脸嫌弃的单脚脱下一只运动鞋,对我递出了丝袜脚。
妈妈的运动鞋其实不闷热,从她走了一上午都没什么味道就知道,两千多块钱的geox网孔鞋,这点性能还是有的。
但是再透气的鞋,脚底接触鞋垫的地方总是要出汗的,所以我避开了她心理上接受不能的脚底和脚趾间,就说吻一下脚背她就勉强接受了。
说是接受,不如说是明白我只想要亲吻妈妈脚,想要这个形式上的快乐罢了。
所以她的抗拒,也大部分来自与这样做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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