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阁楼很阴冷,这种苏联的老房子墙壁和屋顶巨厚无比,屋瓦里面都铺了厚厚的沥青和石棉隔热层,建设方法和现代水泥房完全不同。
仅仅是砖墙就有80公分厚,典型的苏式傻大黑粗风格,保温能力特别强。
加上我和妈妈在床单包裹下,都能感受到凉凉的气流吹在头顶,显然阁楼两头是通风的。
可能是说出口很冷,妈妈抱我抱得更紧了,也抖得更厉害。
我在她耳朵边问:“要不要起来穿一下连衣裙?如果冷的话。”
妈妈摇摇头说:“汗多很难穿,这里又站不直。别弄出什么动静来了……再说,我这样你不喜欢吗?呵呵,是不是很像一些漫画里,男女主人公被迫躲进壁橱,发了好一通福利?”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妈妈说起开玩笑的事情,语气越来越利索起来,似乎忘记了发抖?
我也乐得帮她转移注意力,说:“你一身黏黏糊糊都是汗,冰冰凉凉自己都在发抖,还福利呢——”
“没办法啊,我也知道啊,但是怕啊,还冷啊……还尿急。”妈妈在我身边哆哆嗦嗦的说。
我无奈的说:“那只能憋着了,你这是吓尿的吧?”
妈妈一边发抖一边说:“赶紧转移我的注意力,来说点色色的事?”
我伸长脖子和妈妈吻了一下,没想到引发她更激烈的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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