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不知道怎么想的,按着我的手开始搞全身吻,这是从我手里学去的招数吧?
吻到我乳头时,本来疲软的鸡鸡被弄硬了,妈妈故技重施用大腿开始给我的鸡鸡上强度。
一边用舌头舔我的乳房,一边用大腿撸我的鸡鸡。
可是我今晚射了两次,这种程度的刺激没让我缴枪。
妈妈只能沙哑着嗓子问:“这样不行吗?”
我点点头说:“不行,射不出来,要不算了?已经无害了。”
妈妈笑着说:“我还不了解?哪那么容易无害化,最少还要射一次。”
我吓了一跳,说:“硬来没用的,顺其自然吧。”
妈妈嗯了一声,拉开距离倒在自己的枕头上。
我心里舒了口气,这漫长的一夜终于有了结果。看起来,她应该是出够气了。
黑暗中我们躺了半天,妈妈突然说:“你睡着了吗?”
我摇头说:“没有,有点睡不着。”
妈妈说:“我也是,心里有团火。”
我轻声说:“还在生爸爸的气啊?”
妈妈噗嗤一笑说:“不是……就是单纯的想发泄。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到了深夜想发泄身边也没有人。或者有人也不能说,因为那个人不能让你很好地发泄出来。”
我心里闪过一个词叫发情期,当然没有傻到说出口。
因为妈妈现在身体没有保护,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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