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鸡鸡说不定要软掉,所以我连忙把硬挺的鸡鸡朝妈妈的股间凑过去。
妈妈此时一手捏着我的下巴,一手用食指点着我的鼻尖说:“小卿不乖,小卿要欺负我。”
我觉得她此时状态怪怪的,是不是神志不清了?
于是说:“我小时候你怎么欺负我忘了?你以为夹子姐整天欺负我是跟谁学的?还不是妈妈你带头,把用过的尿不湿戴我头上就是你发明的。电脑里的家庭照片文件夹里,有很多我头戴尿不湿的照片,我都听爸爸讲了!还有小学一年级你故意躲校门外不来接我的事……还有你偷藏我存钱罐,藏了一礼拜我哭了一礼拜……”说起这些过去的屈辱,我可是滔滔不绝。
仿佛一心二用,硬挺的鸡鸡点在妈妈柔软的蚌肉上,她只嗯了一声,被我钻进去一点点,然后就在解释:“把用过的尿不湿戴头上拍照,是你爸干的……他哄你说是我,是栽赃……”不知道为啥这时她还提起我爸,不过妈妈顿时说不下去,因为我挺着火热的鸡鸡在她幽闭的阴道里披荆斩棘。
嘶~!我顿时如仙侠小说里那样倒吸了口凉气,同时瞪大了眼。
因为此时我比较放松的原因,鸡鸡被妈妈的阴道一层一层褪去包皮的那种刺激和快感,让我神经灼烧了起来!
之前几次插入,都过于紧张,很多时候插的时候自己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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