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意思了一下,就起身去卫生间了。
这时候我还特意去爸爸床前看了看,果然睡得很死。
他床头柜上放着拆开的安眠药和薄荷吸入剂,难怪没有在打鼾。
自从妈妈因为打鼾问题不和爸爸一起睡以后,只要回来家里睡觉,爸爸就得乖乖的吃这种药。
看着爸爸声音轻柔的睡着,我不知不觉没有了愧疚之心。
可能是这样做能让妈妈开心吧?
谁让你我行我素呢?
妈妈毕竟比爸爸年轻很多,心灵上的需要是正当的。
再看看爸爸眼角的眼屎、和平时不一样的木讷睡颜,我觉得自己突然间对妈妈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这种冲动很奇怪,仿佛从哪里一下子获得了正当性。
就仿佛原本的犯罪行为,突然间得知法律修改了,正当化了一样松了口气,徒然兴奋起来。
我看着爸爸疲倦、自作自受的样子,获得了莫名的满足。
因为爸爸完全是自己作的,才让妈妈愈发不满。我原本的愧疚,是来自对爸爸的感情,以及害怕爸爸发现真相后的失望、愤怒。
可是妈妈刚才也看到了爸爸的睡脸,依然毫不勉强的和我做各种暧昧行为,这说明妈妈在感情上对他已经没有了一丝亏欠。
不对,应该还是有一丝的,否则妈妈就和我放飞自我了。
最少说明除了那一丝丝顾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