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揉了揉眼睛,从略显宽大的双人床睡梦中醒来。
明媚的阳光隔着洁白的窗帘照射进来,沃尔夫一个人躺在这个不太搭配的双人床上,略显寂寞。
她的妻子——索菲亚已经很久没有跟他同床过了,而做爱更是没有,至少从有过孩子罗斯后就没有了。
起初,沃尔夫以为是有孩子在,索菲亚有些放不开,在将自己的儿子转学到一个寄宿制学校后,情况也没有转变;之后又和自己的妻子出差,躺在同一个床上却也跟之前没什么两样。
很明显,他的妻子——索菲亚,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
而慢慢地,沃尔夫的热情也渐渐被消磨殆尽,如同灰烬中的余火一般,彻底熄灭只是时间问题。
沃尔夫也曾为这些事情焦虑过、急躁过。
而现在他已不再焦虑。
他找到了一种能够排除焦躁的方法。
这个仿佛成了沃尔夫每天几乎必做的事情,直至今日。
沃尔夫穿上拖鞋,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对面的房门表示自己的妻子的房间。
沃尔夫的目标并不是她的妻子。他向右拐去,上了楼梯,走向一个小房间。
这是沃尔夫家的阁楼,打开门,里面尽是蒙上灰尘的破旧杂物,但有一个东西除外,那就是矗立在阁楼窗户旁的望远镜。
望远镜远比其他杂物干净,其上没有一丝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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