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摁死了小身子,低头就咬一口嫩兔,惹出一声痛叫。
“听话。”他低低警告。
“我不要……不要唔…”小姑娘一点儿都不乖,小腿儿不住的踢蹬,唇上被他咬一口,抗拒嫩音儿里就染了哭腔。
“你走!呜…你走!”她哭着抗拒,墨廷深才被迫刹车。
“好了,不弄你,”他无奈妥协,低声去哄,给她擦眼泪,“哭什么,乖。”
“乖,不哭了。”他搂着人哄,指腹轻蹭去泪珠子。
“好了我错了好不好……”他哄孩子似的轻拍拍背,让她小脑袋抵在肩头,低音柔和,又极致无奈。
“你出去!不许睡我床!”她拍掉他的手,哭的还在抽嗒,就带着鼻音发威。
“我不碰你。”他语气缓和,试图谈判,手上却抱着人不撒手。
“不许睡我床!”小娇娇声音都拔高一调。
“不睡不睡。”他不走心的安抚两句,把眼泪哄住了,才又一次抽走枕头,扔沙发上。
再将就一晚算了。
将就了两晚之后,小东西就彻底不理他,连车都不让他上。
除了每天晚上能看见她收工回来,其余时间一律不见人影。
他就像个苦等负心人的怨夫,谁见了不说一句可怜见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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