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住呜咽哀鸣。
“够了,够了,不要哭了。我不会杀你,除非你不听话,也不会惩罚你。”
“放我走吧!我保证不会报警,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她以乞怜的目光仰视我。
“不可能,你要留在这里,我不能放走你的。”
“你不杀我!又不放我!要继续折磨我到几时?你为什么这样恨女人?”
“我……我……”
我忽然唇干舌结,说不出话来。
真相大白,我竟不能接受。
她供出可怜的遭遇,洗脱了老头子欲加于她的一切罪状。
惩罚母老虎的快感,变成内疚。
我恨的应该是老头子而不是母老虎。
我不发一言,把夹着她乳蒂的一对鳄鱼夹松开。她的手追上我的手,把它捕着,按在她火烫烫的乳球上,在我心手心擦着火焰。
我慌忙抽手,说:“给我检查一下乳头,看看有没有给电力灼伤?”我同时捻着她的两个乳头,轻轻的拧一拧,她的乳头好像未开就谢了的花骨朵儿。
“唷!”她叫痛。
“你不用装模作样了。是有点灼伤了,不会那么痛,不过,还是用冰替你镇一镇。”
我从冰箱里拿了两粒冰块,放在她的乳头上:“你自己拿着,镇它一会儿就没事了。”
母老虎似乎不再怕我,向我扑过来。
我冷不提防,唯有把她搂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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