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点气力了,可以大口大口的从我的嘴里吸吮,但我要慢慢的喂她,让她小口小口的吸,轻轻地吮,怕她又哽呛。
这种嘴对嘴的吸吮,催化一种妙曼的感觉,在我全身的神经末梢扩散。
我把她吸到嘴里的水,倒吸回来,又吐出来,让她吸回去。
瓶子的水喝尽了,她就啜着我的津液,滋润她的唇舌。
她全身乏力,软绵绵的瘫在我怀里。
这两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委实惊心动魄了。
我也觉得好像是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耗尽全身元气。
两晚没睡过,我也累了,拥着她,迷迷糊糊的入睡。
半夜,在浑沌中,我醒了。
母老虎仍在窝在我怀里睡着,我抚摸着她的青白的脸蛋和凌乱的秀发,观赏着她令人陶醉的美妙身材。
她的呼吸深了,胸前一起一伏,乳球也随之而浮沉。
我摸摸它们,乳峰对我的爱抚好像有了反应,挺起了、硬起来。不会吧?也许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母老虎,你这小骚货,你吓坏我了。我不准你死。你关心我是谁的话,就要活过来,活过来。”我抱着她,摇着她,把我的臂弯当做摇篮。
母老虎虚弱得像个小婴孩,沉沉的昏睡在我怀下,又睡醒在我怀中。她睁开眼,看见我,我的目光一定守护着她。
她第一句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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