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乾隆的,你看,有他的御玺呢。乾隆最喜欢收集名画,收集完了还最喜欢在上面胡乱题款印玺,明明诗词水平还不怎么样,总喜欢到处炫耀。他题的这款其实是明代大文豪商辂的作品,大概是水平有限做不出来了,这下暴露了真实水平,干脆恬不知耻的拿来主义。你瞧。”杨文波用手指着仔细辨认,轻声朗读。
壮哉于菟豪且雄,猛气不与凡兽同。吞牛食豹爪牙利,空谷一啸来天风。
黑为文兮白为质,光彩斑斑炫晴日。
妥尾横行不畏人,百兽满山皆股栗。
渡河负子一何仁,衔符化石亦以神。
藜藿因之不敢采,固知鸷悍无与伦。
天生英物真奇特,庸史如林貌不得。
此图分明意态新,绝似南山真白额。
心闲气定神扬扬,眼如夹镜双瞳光。
向非笔端巧如此,此物安得来高堂。
卒然一见惊心目,势若负隅谁敢触。
听之不闻声咆哮,但觉端端徒蹦躅。
吁嗟此兽名山君,狐兔屏迹难为群。
五云深处陪苍麟,余威自足清妖氛。
“这要是真的,黑市上肯定有人接盘,就是按照行规打七折,大概也得两三千万呢。这一把要是成了,你就再也不用发愁了。”杨文波兴奋得直搓手。
“这画什么来头?你给我仔细说说。”
“孙殿英知道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