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好之后,玉诗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的望着骆鹏,似乎又恢复了完全按命令行事的态度。
“嘀嗒、嘀嗒”,清脆的脚步声回荡在幽静的小区里,玉诗已经重新穿上了黑色的长裙,尽管长裙又湿又冷,但这是玉诗和骆鹏现在能找到的唯一正常的服装。
在自己家老房子的附近,骆鹏不敢太过放肆,尽管父母平时不会来这边,但是偶尔过来的时候,还是很可能遇到邻居聊上几句的。
玉诗挽着骆鹏的胳膊,把半个身子都贴在骆鹏身上。
她的脸上带着欢愉与期待,然而心理却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关于和骆鹏之间的这次调教游戏到底还要不要继续进行下去的问题。
经过这一个晚上的冒险,玉诗对骆鹏后续的调教有些畏缩了,现在骆鹏对她的调教尺度就已经十分危险了,仅仅是一次尺度上的突破,就让玉诗陷入了随时可能形象崩塌的危险境地。
尽管刚才的几次任务最终都是有惊无险,可是这和她执行命令过程中的偶然和幸运是分不开的。
就像刚才经过的那条繁华的街道时一样,骆鹏已经开始命令她在随机遇到的路人面前进行暴露的尝试了,而且在玉诗执行了那样危险的指令之后,骆鹏似乎还有着继续探索更危险领域的倾向。
玉诗刚才忽然以极为主动的姿态要求马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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