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如泣如诉的呻吟和男人野兽般的嘶吼,化作杀声满天;
每隔一段时间就骤然尖锐高昂的长鸣,那是冲锋号的催促;
随着冲锋号洒落四方的片片白浊,让这片战场布满了硝烟。
随着接连不断的皮肉拍击声,女人的呻吟从娇柔到尖锐,从尖锐到高亢,从高亢到沙哑,最终变成了奄奄一息般的喑哑低沉。
房间里的动静,直到月过中天才在沉寂下来。
激情无限的火热交媾结束之后,玉诗望着熟睡的儿子,静静的陷入了沉思。
她不确定儿子今晚的激烈反应是因何而来,但是她对自己的心态有所领悟,那是一种末日前夜般的心态,可以称为及时行乐,醉生梦死。
对于骆鹏那随时可能到来的调教指令,那未知的调教项目,玉诗怀着深深的畏惧。
她不知道骆鹏到底会怎样羞辱蹂躏她的身体和心灵,但是那协议中关于尺度突破的条款却不断提醒着她,骆鹏的调教必然包含着自己此前从未经历过的可怕花样。
更让玉诗恐惧的是,即使明知这巨大的危机正在一步步临近,情不自禁的想要逃避,可是她却没有权力逃避,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般,绝望的等待着恐怖命运的降临。
然而在恐惧畏缩的同时,玉诗又无可否认的意识到,对于这即将到来的调教,她的心底除了恐惧以外,同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