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良心难道被豺狗吃了吗?如果没有我和将士们的浴血奋战,你还能坐在这里对我、对我可爱的朋友们大呼小叫?”
“你说我拿了布匿人的回扣,那么布匿人答应每年向共和国缴纳的两百塔兰特黄金的赔款是什么东西?说下流话的罚款吗?你刚才说我在自己的别墅里窝藏了布匿女间谍,哈,我倒想请教一下,除了你这个肮脏老处男,在座的有哪位没搂过所谓的布匿女间谍?”
会场里的哄笑回来了,不利的形式逐渐又给我压了回去。
“你说要彻底的毁灭布匿人的国家,好,非常好,我请问你拿什么去毁灭?这么多年的战争,国库早已空虚,人民极度疲敝,这次要不是马西尼萨国王带着他那强悍的努米底亚骑士们弃暗投明,相助我反戈一击,我看我和将士们只怕老早已经埋骨在布匿了。你能拿出足够的军费去消灭布匿吗?就靠你那一塔兰特的罚款?你还是留着自己向某位瞎了眼的女士求婚的时候再用吧!”
在逐渐壮大的哄笑声中,局面又重新回到了开局的境况。加图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他在寻找着更为强力的驳论。
“现在马其顿的腓力五世正在枕戈待旦,要找我们报上一次的一箭之仇。尊敬的加图先生,你有进行两面作战的本钱吗?噢,您肯定有的,刚才我们都听见了您豪情万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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