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呢?
在一个风平浪静,适合约会的周五下午,我带着我的小女友林晚晴回到出租屋,一盒十只装的杰士邦刚刚拆封,我正准备挺枪贯穿满面潮红的女俘时,一阵敲门声将我从临战前的亢奋状态打断。
我披上衣服,怒气匆匆打开房门,正要怒斥这个不速之客。
然而,妈妈衣装整洁,俏立门外,这让我咽口口水,按下了即将喷出的大量脏话。
在这种蒙逼状态下,我竟然一声不吭的把妈妈迎进屋子。
这下倒好,妈妈只是扭头观察一番我居住地环境便发现了被剥成小白羊的林晚晴。
然后我就被妈妈赶出屋子,她要好好教育教育那个勾引她儿子的“狐狸”女学生。
我一个人在楼道里走来走去,天知道这两个女人会说些什么东西。
心急如焚的我在门外足足等了一个小时,这才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女人走了出来。
背着书包的林晚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肿着眼泡的她一言不发的从我身边跑走了。
“江涛,你过来。”
妈妈又恢复了那副威严满满的形象,她穿着一条黑纱裙,裙摆下宝蓝色绒面高跟鞋若隐若现。
“怎么了,妈妈。”
我低着头,表现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实际上确实偷偷的观察妈妈小巧玲珑的一对莲足。
“本来,我是不打算管你的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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