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不就是手淫么,有啥不好意思说的,我单身一个,不这么解决还能咋办呢?再说不通过手淫怎么可能射这么远?”
“对哦,我忘了。”,艳呵呵笑了,“叫自慰更好些吧,手淫听起来有点儿耍流氓的感觉呢。”
“随便吧,反正都是一回事儿,干嘛非要咬文嚼字。”
“反正我们都叫自慰的。”,艳说我微笑着看我。
“你们是谁?”
“女人啊,你傻啊,还非要问。”
“啊?女人也手淫啊?”
“呸!都说了叫自慰。女人也是人,凭什么不能,都什么年代了,早就男女平等了,男人能做的事情我们一样可以做。”
就这样,我们开始讨论起手淫的话题,女人手淫当然再正常不过,但是从艳的嘴里说出这些事情让我感觉特别刺激,所以我就装作不懂的样子和她聊。
燥热的天气,加上刚才这通面红耳赤,让我们早已大干淋漓,由于聊得正起劲,根本顾不得的我俩赤裸裸的身体了。
我们分别在两个紧挨着的花洒下面开始冲洗身子,一遍洗一边聊。
我把自己从小到大的手淫史完完整整地和艳讲了一遍,包括我挑战单日射精极限次数的经历,以及如何练就金枪持续不倒、连续射精、远射喷精这些技巧的,听的她不断惊叹,看似有些崇拜的感觉,还时不时问些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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