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上镶满了各色的珍贵宝石,里面除开金银铜币外,还有各种的首饰物件,里面站着一个半米高的裸体侏儒,若有人扔的是抵票库据,他便在盒子里翻身滚动过去用重物压好,仔细一看才发现侏儒的一双腿细如竹竿,这才不能站起行走,就算有人用钱物把他砸到满脸鲜血,他仍是坐在其中满意的嘻嘻笑着。
那领着唱诗班高喊的也是一个胖子,他比妈妈还要高出许多,所以说他胖子倒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肉山。
他手上拿着一叠大小不同的羊皮书卷,隐约能看出有三种颜色和大小。
这胖子极为亢奋,每次大喊必是两手高举声嘶力竭,他身上到膝的白色法衣本就被肚皮顶得老高,在他举手时则是能清楚看见他腰部一圈圈的脂肪和大半别在腰间黄金饰带的巨大肉棒。
脑袋上的无檐帽由于激动掉了两三次,他索性直接扣在他巨大的龟头上继续鼓动着,只是满脸虚汗的他刚刚似乎有些用力过猛,开口披肩上的金币妆饰随着咳嗽和干呕一起抖动得哗啦啦的作响。
刚刚他咳嗽中断了,马车后的唱诗班跟大部队本来是安静的等着,但格雷这小家伙有意讨好,于是便大声接上了鼓动,唱诗班的旋律急促且压迫,我听了心里一阵莫名烦躁。
台彻听着没眼力的男童合唱班,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小家伙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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