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辞华最终还是被南离王请去相谈。南离王见他第一句,就笑呵呵地问:“皇后殿下要勤王,勤的什么王?皇上岂非早已大行了。”
凤辞华望着南离王爷的眼,沈着地道:“皇上骤然崩毙,蹊跷太多。本藩归国前,全无征兆,皇上身体康健,还常说大业未安,磐石未固,往后国事该如何如何,怎料有黑手突然斩断?皇上若毙,得利者甚多──但本藩与皇上相处日久,十分明白以皇上的英明慎思,不可能轻易被这些宵小谋害。也许是有难言之隐,也许是被威胁要挟,也许皇上根本还活在人世,只是被人架空,无力拨乱反正。南离王先祖与太祖共同开国,素来为国朝正统之强助,此回难道不更该为皇上出一份力么。”
南离王把他的话听到中途,脸突然绷得死紧,双目转了转,瞥向远方,拿起茶杯掩住口,又道:“咳……这话是皇后一家之言嘛,说皇上没死,证据有没有?没有证据,我们亦不好贸然做什么,毕竟现在这情况,皇上又没遗诏说他死了位子留给皇后,那长公主也是名正言顺,也是正统,对不对。”
凤辞华双目灼然望着南离王,道:“但皇上若留有血脉,按大荒惯例,这孩子才该是太子,才是下一任皇上,南离王该支持的不就是这孩子么。南离兵马雄壮,即使中央也十分忌惮,若殿下能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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