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整整齐齐一排,垂丧着头,鼻青脸肿,看起来似乎不久前遭受了一顿毒打。
他们周围还站着四个身形健硕魁梧的保镖,看起来就像是练家子。
“纪……纪小姐,咳咳。”为首模样的一个锡纸烫的黄毛抬首,咳了咳,血沫混着掉落的牙齿吐在水泥地上。
“得饶人处且饶人,纪小姐,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
“您大人有大量,打了我们,出了气,可以放我们回去吗……”黄毛说得艰难,有些口齿不清:“我们也是上有老人,下有孩子弟妹的人,不至于因为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就要弄死我们吧。”
“您是菩萨,宽宏大量……只要您放过我们,原谅我们,以后为您当牛做马……来感谢您的大恩大德,只要别让阎先生杀了我们……我们一家老小,都会感谢你。”
距离那次事件过去还不足半个月,恐惧还残留在纪舒的神经中。
她咽了咽唾沫,抬眼看了看阎律,得到了一个鼓励的眼神,开口道:“要不是我挟持林虞,你们已经对我动手了。”
“现在要我考虑你们的家人,那你们有没有考虑倒如果你们得手,我会很痛苦,我的家人也会很痛苦。”
“对不起,我们对不起您……我们真的不想死……”
黄毛说着,仿佛受不住死亡的恐惧般,痛哭起来。
如果不是被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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