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尽的熏香还残留着似有若无的味道,非常好闻,温湿度恒定的客房环境非常舒适,纪舒不一会就迷迷糊糊,脑袋好像蒙上了一层白雾。
“宝宝,我来了。”
纪舒迷糊间,看见床尾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她想动,却像是被梦魇压住一般,只能紧张地攥紧床单。
男人缓缓爬上床,双臂撑在纪舒的肩侧,满含笑意的声音响起。
“你希望我来,所以我来了。”
原来是阎先生。
自己又做梦了吗?
纪舒不自觉的放松下来,她嘀咕着,嗓音似是在撒娇。
“阎先生,我怎么又梦见你了……”
“宝宝昨天答应过,要用手帮我,不记得了吗?”
“我没答应你。”
阎律炽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痒痒的。
纪舒放松了些,有些羞赧地费力抬起手臂,想推开阎律,手掌却被抓住,湿润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她的掌心,指缝。
“宝宝,今天为什么不答应我的求婚。”
“我怕……啊!”
话没说完,敏感的耳垂就被阎律咬住,舌头顺着耳廓细细舔吻,牙齿开合轻轻斯磨着耳朵的软骨,虎牙划过耳背,有些微微的刺痛。
啧啧的水声放大般在纪舒耳边响起,她难过地低吟出声,半边脑袋又痒又麻。“哈啊……阎先生,好难受……我不要这样……”
脑袋……快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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