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么聪明,又怎会书面上对我说,你这样说是恐吓我吧?!”
“唉呀~真可惜!”我心想,估不到她早有预谋。
那人却突然傻笑,说:“好~你赢了,我是家中唯一经济支柱,不可能没了这份工,横竖都是死的,我这便喝下,但你不要反悔!”,说着便从裤袋中拿出一小樽鲜蓝色的液体,准备喝下。
“不要呀!!”我说,并尝试阻止他,他稍为停了片刻,拨开我的手,说:“毒妇,别假惺惺了!”说完便一口喝下整瓶液体,我扑上前要他吐出,他没理会吞下了。
他喝后,瞪起双眼说:“还不快取消开除我的请求?!”
我真的是有话说不得,便坐下,打开电邮,在寄件夹内找出那开除信,回复当中所有人,说明这请求只是个误会,要求取消这申请。
那人一直看着我打电邮,直至我寄出后,他便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我说:“那……那你还在这干吗?!滚出去!”
那人面上疑问,说:“……你……不是说我喝后便到你事先安排的地方作监测吗?!”
对了,这是甚么药物也好,她总不能在这里作研究,但我这刻甚么也不知,必定要利用我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在她电脑中找线索,便说:
“好吧,你先关上门,坐在那里等我,我要处理些事务后,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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