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我说的吧?”
我说道。我真的停不下来,也没办法停下来。
内心萌芽的焦躁,正一步步转变成近乎自暴自弃的情感。
“我早就知道他喜欢我了。去年冬天……他正式向我表白,然后我当场果断把他甩了。我们的样子看起来很奇怪,肯定就是因为这件事。”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就知道实泽君被甩了。”
“呃……我们还做爱了。”
“做……!?”
我说完,鹿又惊讶得瞪大双眼。
她似乎早已料到实泽君会因此失恋,却完全没想到我们之间还有肉体关系。
“做、做……您、您跟他做过了?”
“做过了。做了很久。还做了好多次。”
“好多次……!?”
“应该有十次吧。好像已经到二十次了,又好像没到。”
我态度有些敷衍,继续说道:
“总之……我们关系就像炮友一样。有天下班回家,我主动约他去喝酒,结果就自然而然走到了旅馆,之后就定期发生关系……我们之间就是这么糜烂。”
我暂且隐瞒有关怀孕的事情,说出的情况都非常逼真。
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谈这么深入的话题。
不知怎的就很想谈。
我很想坦白:
我一直以来干过的事情……有多么丑陋。
我把他的一片好心……践踏得多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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