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在他旁边,究竟想了些什么?
可能,我最先想到的。
既不是为死亡而感伤,也不是悼念死亡。
而是人的死亡能让书本卖出去。
于是,大脑自动开始运算、制定策略。
想到自己是这副样子……我不禁脊背发凉。
脊背发凉,心生厌恶……可我阻止不了自己。
依旧尽全力、无休止地拿别人的死亡做买卖。
我干得出来这种事情。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还是没变啊。”
没变。自从和前夫离婚后,我什么也没变。
我当时和实泽君解释,说了一大堆自己听起来舒服的话……但是我自己也有很多原因,从而导致了夫妻关系的破裂。
丈夫有好几次都尝试和我妥协。
他尝试构建正常的夫妻关系,还制定旅行、约会计划,弥补两人之间几乎一片空白的情侣时光。
但是……我当时没有优先考虑丈夫,而是选择了工作。
当时我快奔三了,对工作才刚刚开始感兴趣,也非常担心自己能不能当上科长。(注:“二十代后半”,在日本约等于27~29岁。)
“……我真是个不受待见的女人。”
酒已经空了一罐。
我知道自己喝得很快,可就是停不下来。
刚要伸手再拿一罐……这时来电话了。
是母亲入住的养老院打来的电话。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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