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不要再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藤条所带来的疼痛逼得芭芭拉打了个踉跄,然而难以把握平衡的姿势使得抵在少女穴口伺机行事的麻绳向更深处压紧,因此而放慢的脚步却再一次招致了抽向自己高高翘起的屁股上的藤条。
少女无助的哀求得到的却只是身后空气被划破的声响。
芭芭拉的每一步都挪动得十分艰难,一段不长的路程在她的眼中就如同过去还是小修女时被惩罚在烈阳下绕教堂长跑十圈时一样痛苦与漫长。
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回忆起这些呢,芭芭拉内心暗暗苦笑着,来不及思索,便被身后的鞭打督促着再一次迈动向前的步伐。
被我从锁链中解放的芭芭拉因为屁股上残存的疼痛无力地趴在了一旁,丝毫不在意亦或者说是根本没有精力阻止我撕掉了她身上仅存的已经磨损过头到已经有些泛黑的白丝,光溜溜的屁股上赫然印着一道道殷红的鞭痕,少女双腿间隐藏的小穴也因刚才的摩擦而稍稍肿起。
“我已经……走完了……您可以……放过我了吗……”芭芭拉用刚刚才被松绑的双手抹了抹眼泪,侧起身子,小声地提出了这个卑微的请求。
我把起她柔软的下巴,毫不费力地将其与我对视,湿润的眼眶中的不再是处刑前如蓝宝石一样澄澈明亮,而是一种精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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