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伦此刻被背影挡得严严实实,那刚刚正在勃起的肉虫卡在那里。
他歇斯底里,几乎整张脸都爬在了小缝上,没想到自己连偷窥都看不全的安伦只能凭借着两人交媾的淫叫来意淫着。
“哦哦啊啊呼——轻点轻点——唔唔…为什么…后面这么有感觉啊呀啊!!!”母亲又是一次完全放开自我的叫床!
安伦感觉母亲仿佛一个妓女在配合着牛头人,要不然怎么会发出这等不耻的声音!
“哈哈哈,你看你那天还拒绝我,现在这屁股摇得骚的!”牛头人哈哈大笑,啪啪地拍了着妃英理肉丘。“就是不会浪叫,少了点气氛。”
清脆的声音更像拍在安伦脸上,让他火辣辣的疼,他现在觉得母亲不是妓女了,而是飞机杯,是被牛头人随意中出的工具!
“你看天天冷着脸,装作的什么样子?!你那对象一定没好好体验过吧?一看就是个窝囊废!”
“不、安伦、意呀呀——安伦不是的。”妃英理极力反驳着。
——只是安伦还是相信着母亲,这只是在伊甸学校这样的学习罢了,以后就没有了。
只是这样,自己的肉虫反而更硬了。
母亲就这样被牛头人插得死去活来,她已经不知道高潮多少次了,而安伦即使看不见一点,可还是一直死死盯着,牛头人一定完事的!
“呼,好了今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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