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了我们项圈上的铁链,收起来挂在墙角的钩子上,然后拍了拍手。
“好好休息。过两天我带你们去个更好的地方。”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然后是二楼的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
地下室安静下来。
我坐回床垫上,抱着膝盖,看着地面上那片小小的光斑,那是透气窗透进来的阳光映在地上的影子。
它正在缓慢地移动着,像一个永远也不会停下的时钟。
“你注意到那棵树了吗?”曲兮嫣的声音忽然从角落里传来,很低,很低。
“……注意到了。”,“距离围墙大约两米。如果爬上那根最粗的枝桠,正好可以翻过铁丝网。”,“但是项圈还在。”我说,曲兮嫣沉默了片刻,她没有回答。
而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不再说话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再追问。
但我隐约感觉到了她一定在想什么办法。
接下来整整两天,他都把我们关在地下室里,没有带我们出去放风。
那两天里,曲兮嫣一直沉默着,一种专注的、正在思考的沉默。
她会突然盯着墙角的一个铁钉看上很久,然后垂下眼帘,然后用手指在地面上画一些奇怪的线条,然后在我靠近之前用手掌飞快地抹去。
直到距离上次放风的第三天晚上。
那天他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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