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时候,我没有动。
他就把食盆端走,一整天不给我任何食物。
第二天,他把食盆放下的时候,我爬了过去。
我跪在地上,低下头,像他期待的那样,用嘴直接从食盆里叼起了一块肉。
他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哈哈哈……好狗狗……这才乖嘛……”我的眼泪滴落在那盆饭菜里,混着咸涩的液体一起咽了下去。
从那天起,我似乎真的变成了一条狗。
他给我换了一条更短的铁链,只有一米长,让我只能在床垫附近几尺范围内活动。
他每天早晚都会牵着我出去“放风”,就像遛狗一样,牵着项圈上的锁链在花园里走一圈。
隔壁的老槐树还在。
铁网围墙还在。
可我脑中逃亡的念头,已经像被霜打过的叶子一样枯萎了。
因为每次只要我的眼神稍微透露出一点反抗的意味,他就会对我进行更严厉的惩罚。
那次他手里捏着一根针。
“你的眼神不对。”他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然后他毫不留情地用针尖刺进了我的乳晕。
我惨叫着弓起身体,他用带着铁锈味的手掌捂住我的嘴,将我的尖叫声堵成了破碎的呜咽。
那根针没有拔出来,在他的指间旋转,搅动,直到那颗樱桃般的蓓蕾流血,肿胀,像一朵被碾碎的花蕾,奄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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